宋恩瑶

我迷路了。

也许你一生中走错了不少路,看错不少人,承受了许多的背叛,落魄得狼狈不堪但都无所谓,只要还活着就总有希望。


——特朗普


一个人的存在往往在消失很久以后才体现得出来。


《穿到明朝考科举》看到70话突然发觉另一个主角是谢瑛。状态还是互相送礼略有好感。文峰不错考试部分并不枯燥反而有趣。很想继续看但是崔燮大哥你成熟稳重又这么好学的学霸风无时无刻在提醒我学习,所以只好忍住继续看的欲望去做作业。

就用微笑让结局变得更加忧伤。


他的心早已变换了季节,而你还站在他许下诺言的那一天。


不被喜欢是不是因为不够虚伪?

纵使蜈蚣有再多的腿,它也只能走好一条路。


想做的事情真是好多好多
首先要好好学习(ง •_•)ง
不然都是泡沫

想不通的道理和表达不清的感情

这大概就是数学题了

真实。


童年回忆,xing侵

这件事情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在这里坦露吧..如果感到不适抱歉了。

其实我被性侵过。那是五年级的我去学拉丁舞快一年的时候吧,当时的我根本不知道“性侵”这类词汇,只知道好好学习讨好爸爸妈妈。

有两个拉丁舞老师,一男一女,男老师目测大概快四十了吧?他总是说二十多,皱纹是逃不掉的尽管他已经算同龄里年轻的了,女老师相对老一些,应该也是四十多了,小波浪的黑长发,高盘起来配上拉丁裙很有气质。

那是夏天,我们练习舞蹈通常中间会休息两次或一次,我们和往常一样会打扑克牌,男老师对我们很好,他说椅子不多让我坐在他的腿上,我当时很感性的性格当然也不会拒绝了,起初他有无意识的一直摸我的大腿(老师和我和其他三个女生是对坐着的,隔着一个桌子),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动作,我本能地颤了一下,但也没有多想,不一会他的手滑到了我的裙下,裙里,算是摸吧,也会轻轻的点那里(我不知道怎么描述了),我没有漏出异样的表情,还是笑嘻嘻的打牌,第二局记得他说牌不多他看着我们玩,当时桌子是在右墙角,他右手没人看见,之后就一直弄.我因为没有特别的感觉而且也不懂怎么回事,就当做是关系很好的特别动作吧,没有抗拒的表示,我两只手还是在打牌。当时休息的时间比往常长了十几分钟吧,直到一个大概三年级的女生跑过来说老师该上课了,他才说等看完这局牌就上课,之后和他说的一样,打完牌他说准备一下该上课了然后就去卫生间了,之后我们就照常上课了。第二天休息她们还是打牌,我去找我姐和那些比我大几岁的初中姐姐们玩了,男老师还问我玩不玩牌,我说要和姐姐玩就拒绝了,之后的每次休息我都会练舞蹈,偶尔跟着她们打牌也是坐对面打或者男老师不陪大家玩。

后来几个初一女生偷偷交流过,那个男老师好像亲过某某的脸,好像还有个女孩很羞的说她被男老师摸屁股了,总的来说应该有两三个女生被那样了吧不包括我。

直到六年级寒假我和姐姐就不去学了,因为搬家了住的离那里远一些不方便了。其实我一直很喜欢拉丁舞,很喜欢跳舞,他们教的也很不错,我很开心可以学到这个舞蹈,还参加省里的比赛。

到了初二我才被同学旁推测敲的了解了那些事情,后来才反应过来曾经的事情是多么谎缪,对那位男老师的感激瞬间消散,那时候我很久很久地害怕男生,我在内心一遍又一遍的骂自己是个傻子当时怎么不知道反抗,怎么这么傻这么蠢。又有段时间我觉得我根本不在乎这件事情了,直到某天看到那个拉丁舞的培训传单。我才发现原来一直是我在逃避这件事情。身边的同学都很喜欢街舞,爵士那些现代流行舞蹈,他们都很排斥拉丁舞,说男生跳了娘女生跳了sao。我会反驳过去,因为我热爱它。

终于说出来了,可能也没人相信吧,不过也算是舒服些了。

很遗憾的是不知道未来还可不可以接触拉丁舞。